京城讲道之风愈盛,东宫声望渐隆。

        而齐王,却终在沉寂多日后,出手了。

        他没有大张旗鼓,也未再设讲堂,只是——在西市之中悄悄开设“策馆”,号称“民间讲策自由所”,并重金延请一名前朝老儒赵澄山。

        赵澄山者,曾为太祖讲席之副,辞官十年,素有“道中孤松”之称。

        当消息传入朱瀚耳中时,他不过翻了一页书,语气云淡风轻:“这才像话。”

        沈镇略皱眉:“赵澄山此人,虽不结党营私,却才望素高。他若替齐王出面,怕是能引得许多中立士子动心。”

        “那又如何?”朱瀚收拢书卷,“天要雨,地要裂。他要讲,那我们便——让这场讲策,彻底入民心。”

        “殿下打算如何?”

        朱瀚淡笑:“不是说‘朝策讲所’是民间讲坛吗?那我就让它真正成‘讲朝策’之地。”

        “臣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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