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看着窗外人流如织,悠悠道:“从今日起,谁敢讲天下,便请讲百姓。谁敢讲王道,便请解柴米油盐。讲不得者,自惭其拙;讲得出者,孤亲来听。”
他目光中浮现出前世商业社会那种“演讲经济”的影子。
“沈镇,孤要他们讲到百姓心里去。不是讲帝王术,也不是讲家国梦。是讲如何买米少花钱,如何孩子不饿肚子。你懂么?”
沈镇一震:“王爷这是……反客为主?”
“不是反。”朱瀚眼中光芒骤闪,“是重塑。”
夜深,永定门外的“朝策讲所”已灯火阑珊。
风过石阶,枯叶簌簌,台前早没了听者,惟有几名少年还在堂中伏案研策,奋笔疾书。
朱瀚未归。
他独立于讲所之外,披一袭月白狐裘,静听堂内纸墨翻动之声。
沈镇持灯走近,低声禀道:“王爷,齐王果然按捺不住,‘民策馆’已开始招徒,每日开讲两次,赵澄山亲自主持。虽不明言攻击太子,却已有人言其讲策更贴‘儒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