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没有回头,淡淡道:“‘儒理’?他若真信理,十年前便不会辞官避世。”
“属下只觉……”沈镇欲言又止,“赵澄山非俗人,善藏锋。”
朱瀚却笑了:“恰恰相反,他锋太露。”
“太露?”
朱瀚轻轻扯动嘴角:“他曾说‘儒者不可避时势,应乘时之势’,却又归隐十年。如今再出,岂不是欲借齐王之势复登讲坛?此人一心图名,怕是不惜借此与孤赌上一局。”
沈镇心下一凛,立刻问:“王爷打算何为?”
朱瀚转身,眼神幽深如井:“既然他想赌,那就陪他赌上一局天听。”
“天听?”
“对。孤要设‘策试’,于三月初三,于太庙之南,设坛请民,择十题讲之,士子对阵,百姓品评。胜者三人,可入东宫讲室,直对太子。”
沈镇震惊:“这是……彻底将讲道纳入民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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