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稳稳地燃着,黄蜡像细小的金蛇蜿蜒而下。
朱标归来,没换衣服,直接坐在案边。
他的手还握着白日里写字用的笔,指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三日讲读的事……”他抬头看朱瀚,“皇叔,你会在吗?”
“我在。”朱瀚笑,“我站得远一点。”
“你不靠近些?”朱标狐疑。
“你要他们看见的是你。”朱瀚说,“不是我。”
朱标沉默片刻,忽地握拳在案上一叩,笑意泛起:“那就好。我今日应了韩朔,当是激他。他有骨气,会来。”
“会来。”朱瀚淡淡,“他是个要面子的人,不会躲。”
“柳槐呢?”朱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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