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槐是要活的人。”朱瀚把目光转向窗外,“要面子的人会在殿前较量,要活的人会在路上开口。”

        “他会说什么?”朱标问。

        “他说什么都不重要。”朱瀚回过头,“重要的是,他愿不愿意走回来。”

        朱标愣了一瞬,想起今日街角那一幕。

        他忽然道:“皇叔,我今日在太学说‘我不求你们心服,但求你们亲眼看见’,其实心里还是紧过一阵。不怕他们不服,只怕我自己不够好。”

        朱瀚看着侄儿,像是在看一棵刚刚站直腰的树。他语气很轻:“不怕。你不是今天才站起来的。”

        朱标笑,这笑意干净:“那就让他们再看三天。”

        门外传来低低的扣门声。阿槐进来,抱拳道:“王爷,柳公子求见。”

        朱瀚看向朱标:“你要见?”

        “见。”朱标站起,“我去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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