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去。”朱瀚道。
偏院的灯只点了一盏。柳槐坐在最外边,像随时要起身。
他看见朱标和朱瀚进来,忙站起,抱拳:“殿下、王爷。”
“坐吧。”朱标开口。
柳槐却不坐,他低下头,道:“今日之事,算我多事。我不求开脱,只求一句话:殿下既言三日讲读,柳家的人可去听?”
“人人可去。”朱标道。
“多谢。”柳槐抬起眼,喉结滚了滚,“我还想说——那两把刀,我确实搭了线。我没想出人命,我只是想……让人看见殿下慌。”
“你看到了吗?”朱瀚问。
柳槐摇头:“没有。比我想的稳得多。”
“那你要做什么?”朱瀚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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