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哨?”朱瀚眼神一敛,“谁给的?”

        “一个面摊婆子。”阿槐道,“但她手很干净,像练过。”

        “盯住。”朱瀚道,他的指尖在身侧轻轻一扣。

        听众心绪的纹理忽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近处的人多半兴奋、紧张、好奇,只有一线像冰一样的波纹从台阶左侧的槐树阴影里伸出来,冷冷地卷向木牌。

        “左侧。”朱瀚垂眸,向阿槐打了个极小的手势。

        阿槐像风一样掠出去。

        下一瞬,槐树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一个极小的金属碎片落到地上,在石阶上弹了两下,平平地停住。

        人群一阵骚动,随即又被四下的眼线压住。

        朱标的眼神扫过去,声音不变:“今日之‘度’,便多了一层——我在台阶上,台阶外有人想弄坏这块牌子,却没成功。”

        他站直,向人群一拱手:“我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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