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朔深吸了一口气,忽地向前一步,郑重行礼:“殿下,臣服你三分。”
“你何必。”朱标道。
“我何必?”韩朔笑了笑,自嘲一般,“我若不服,便是我自欺。”
一句话落下,人群里竟有人鼓掌。
掌院用力咳了一声,掌声却像草火一样蔓开。
夜,王府书房外的廊下,风把几片树叶吹到阶下。
朱瀚靠着柱子站着,听见里头笔墨的沙沙声。门半掩着,透出一束暖光。
“皇叔?”朱标从里头探出头。
“写完了?”朱瀚问。
“快。”朱标笑,“我在写明日要讲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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