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侧边,双手背在身后,安静地看人群中央。

        一个穿短褐的中年人先走出来,拾起一枚瓦片:“我说一句。殿下前日说要认,有人不信。我信。”

        “凭什么信?”后面有人问。

        “凭他敢把这块牌子放这三天。”

        中年人把瓦片放回筐里,“我家娃昨儿在外头摔了个跟头,我也没去扶他。我让他自己爬起来。我想他以后会走得稳一点。”

        人群里有人点头。又有一个年轻学子走出来,拿起瓦片:“殿下说‘度’,我记了。可我还想问——殿下能不能把‘度’写给我们看?”

        “写。”朱标点头,“写在那块牌子旁,写三天,写满。”

        “我再说一句。”一个年老的匠人把瓦片拿在手里,捏了捏,又放下,

        “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看得懂你们的‘慢’。慢一点,比快一点有用。”

        阿槐悄悄靠近朱瀚,低声道:“王爷,缪行站在最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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