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朱瀚目光越过人群,在那道最不显眼的影子上停了一瞬。

        听众心绪的波纹在这一刻慢慢淡下去,他忽然觉得这三日的声音有了落处,不再像风吹过竹林那样空。

        午后,阳光从槐叶的缝里一片片落下来,有孩子在空圈的边缘追着光点跑,笑闹声清清朗朗。

        散场时,木牌边的筐里多了七八枚写满字的瓦片,有的写得好,有的写得歪歪扭扭,但每一枚都压得很实。

        “殿下。”掌院上前,整整衣冠,缓缓拱手,“这三日,某受教甚多。”

        “先生过奖。”朱标还礼。

        “不是过奖。”掌院笑了笑,“是我这个老头子学到的东西太迟。殿下记得让我们也写,这是好。”

        “明日还写。”朱标道。

        “明日不要写了。”掌院摇头,“明日殿下该去看跑步。”

        朱标一愣,随即大笑:“先生,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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