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朱瀚道,“别碰。”
“是。”阿槐退开。
收练过三轮,太阳斜下去一拳,风从槐叶缝里钻进来,拂在后颈上,凉得很。
朱瀚把手一举:“停,散到阴里歇。”
众人或坐或蹲,拿布擦脸,喝水,喘气。
有人笑,有人只低头看脚背,像在检查今天的每一步。
白簪走过来,递给白榆一条细窄的丝巾:“把额上的汗按了,别让汗钻进眼睛。”
白榆接过,轻轻按了按,又抬头:“谢谢你让角厢借我跑——我跑得真不差了。”
“是你肯跑。”白簪笑,“我只是让开一小块地。”
她转向朱瀚,略一颔首:“王爷,门外有人守着那两拨看的人。若他们走近,我的人会绕一圈,看他们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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