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针的手法,简直就像是在给水牛打针。
不过大卫没有吱声,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老猎魔人的硬汉风格让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他能感觉到,枯萎的肌肉在重新变得饱满有力,骨骼中的隐痛在迅速消退,一股他年轻时才拥有过的、爆炸性的力量感正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当一切结束时,站在吴恒面前的,不再是之前那个佝偻酗酒的老人,而是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壮年男子,尽管头发仍旧花白。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以及那只重新看到清晰世界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感觉.真他娘的好!”
作为加入的诚意,或者说展现自己价值的投名状,大卫·泽维尔向吴恒献上了一份他珍藏或者说囚禁了四十年的‘礼物’。
他带着吴恒来到老屋后面地下更深层的一间绝对隔绝的石室。
这里没有通电,没有任何现代电子设备,只有最原始的烛光和厚重的石壁。
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用某种暗沉泥土烧制而成的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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