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放着一把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干瘪得如同骷髅的老头,正是被封印的饥荒骑士的载体。

        他比之前更加枯瘦,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只有深陷的眼窝里,那两点幽光还在顽强地燃烧,代表着永不满足的渴望。

        每当那些负面能量的‘废料’通过管道落入房间,那具枯槁的身体就会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急切、像是濒死之人喘息般的嗬嗬声。

        他张开几乎没有了嘴唇的嘴,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动作,贪婪地吞咽、吸食着那些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极致痛苦与欲望的残渣。

        吴恒站在房间外,透过一面单向的能量屏障,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不仅封印‘饥荒骑士’,更是在饲养饥荒。

        这些灵魂的糟粕,欲望的残渣,对于其他存在可能是剧毒,但对于代表‘饥荒’概念的本体而言,却是维持其存在、甚至可能.刺激其产生某种变化的食粮。

        轮椅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干瘪喉咙的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吴恒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工厂的轰鸣声掩盖了身后房间里,那永无止境的,对‘更多’的渴求。

        而此时的训练营内,沙土地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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