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恒站在鬼屋办公室的门口,门外是无尽的雨幕,门内是凝固的恐惧。
他的衣袍下摆呼呼作响,与地板上仍在蔓延的水渍形成映衬。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阁下。”吴恒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囚禁‘死亡’本身,听起来确实超越了常理,但我有必须要做的理由。”
“而您,尊敬的死亡化身,若不想继续被路西法像操纵提线木偶般,将您的权柄用于制造飓风、洪水,或是人为拉升那令人作呕的死亡率.那么,在我庄园做客的这段短暂时光,或许正是我们共同寻找解开束缚的契机。”
死亡骑士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高傲和对于无知之人的叹息:“所以,你的解决方案,就是将我从一个暴戾孩童的‘遥控’之下,转移到你这更直接、更粗鲁的物理束缚?这就是你的做客之道?”
“暂时的拘束,是为了换取更长远的自由,些许不便,后面我会道歉。”吴恒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身后的阴影向两侧拉开,露出其中一艘若隐若现、船身缠绕着幽魂低语、散发冰冷气息的幽灵船。
船体湿滑,仿佛刚从沉眠中被打捞而起。
“等我们一同回到庄园,您自然会重获您应有的自由,或许这世界上有人能逃离死亡。”吴恒伸出右手作邀请状,“但我相信,绝无人能真正地囚禁‘死亡’。”
死亡骑士那双看透了无数生灭、承载着一切终结景象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吴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