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双眼睛,冷静得可怕,记录数据、调整仪器参数时,仿佛面对的不是痛苦的生命,而是一组组等待优化的代码。

        他手中有时会拿着一个古老、镶嵌着绿宝石的烧瓶。

        那是他力量的源泉,瘟疫戒指的具现化之一,引导着污秽与生机交织的力量,注入实验体体内。

        “妈的.”迪恩看着屏幕上一个被强行改造成半植物半动物形态、仍在微微抽搐的孩子,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一旁的山姆也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两兄弟性情相近,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迪恩、山姆!”鲍比一把拉住他们,他的脸色同样苍白,额角青筋跳动,但他死死拽住了两人的手臂,“不能去,现在进去,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那就看着他们这样被折磨?!”迪恩低吼道,眼睛布满血丝。

        杰克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知道这很难,温彻斯特。”

        “但会长的计划关乎的是整个人类的未来,这里的牺牲是为了避免未来更大规模的、无法挽回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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