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洛带着烯煌的身体来到了偃息馆的长廊处,脆弱的身躯被稳定的放置在病床上。
从前那经常会有戏曲声传出来的屏风,如今也是归于平静,只见那戏曲鬼伶从扇面中走出,幽蓝色的身影看着烯煌,双手抱胸,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
很显然,她也知道了烯煌如今的状态。
“我……教他时候…并不知道……”
尧洛摇了摇头,并没有怪罪鬼伶。
“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哎——”
鬼伶长叹一口气,看向烯煌的眼神中也是满是可惜。
“这孩子学的很好,千年以来,我遇见的岁阳与人类之间,没有谁比他学得更好。”
“任何曲目,只要我给他唱过一遍,他都能完全学会戏曲中人物的情感与动态,并拥有自己的思考和理解。”
说话间,烯煌张开疲惫的眼睛,看向鬼伶。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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