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洛摆摆手,他也算是又一次体验了“逃单”的感觉了,至于为什么说是“又一次”。
某位陈姓大师兄表示请求赔偿…………
“景元,能认识他,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呢?”
镜流像是回想起了某件往事一样,黑色的眼罩直勾勾地望着明月,同样也是一饮而尽,气概不输尧洛。
“喔?这么说,小姐姐还和景元将军认识?”
尧洛眉头一挑,顿时感觉和自己交手之人的不简单。
“一些往事罢了。”
镜流用冷淡的声音回答了尧洛,看来她并没有重提往事的兴趣。
虽然没有回答,但尧洛通过镜流对景元的称呼,已经在两人之间脑补出了一场长达千年的“恩怨情仇”。
看着尧洛一副挤眉弄眼,求知欲旺盛的样子,镜流不禁淡淡轻笑。
“来见几个老朋友罢了,如今的罗浮,祸患将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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