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遮蔽面具,半边面具,多层假面,动眼断腭,石面具,骨面具,甚至有的只是敷衍的在脸上粘了几个创口贴。
就像开了一个来自宇宙不同种族的「面具派对」,毫不意外,他们都有相同的信仰,也都来自一个相同的派系。
「假面愚者」。
此刻的他们都不怀好意地看着在场惟一不带面具的人,也就是尧洛。
入乡随俗,也是为了不一开始就陷入最坏的局面,尧洛选择了融入场地的氛围。
右手在脸上一划,一张青铜的「鬼神傩面」就出现在尧洛的脸上,严丝合缝。
带上面具后,「假面愚者」们的目光瞬间和蔼了许多,不在多追究任何事情,纷纷献上笑意。
“(当时的假面愚者还有这种规矩吗?)”
一边想着,尧洛一边前进,仿佛走过了五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后,他终于来到了酒馆的中央。
繁杂混乱的灯光中,唯有立于舞台中央的吧台一尘不染,淡雅的柔光温和的笼罩在黑色钢琴烤漆式的桌面上,漆黑的台面仿佛能装下一切。
熨烫的一丝不苟的燕尾服,笔挺的领结,没有沾染一丁点酒渍的套袖,高大的酒保佩戴着白色山羊面具,那头顶延伸出来的犄角完全不像假货。
“喔,亲爱的客人,无论您来自哪里,无论您现在的心中伴有怎样的忧愁,世界尽头的酒馆,有全宇宙中最美味的烈酒,好酒,美酒!一定能抚慰您的忧愁,无论是伱想象得到的还是想象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