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救了我的份上,破例跟你讲讲……也不是不行。”
“讲了……不用死?”
我心头警铃依旧大作,忍不住确认。
“不用!”
红姐没好气地甩开我的手,低声嘟囔,
“一个大男人,娘们唧唧的,忒胆小。”
胆小?我心里苦笑:
您老人家那身本事和这血淋淋的秘密摆在这儿,谁听了不怵?
我重新坐了回去。
只见红姐抬起头,望向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脸上的戏谑褪去,眼神变得悠远而凝重。
“知道那些毒虫为什么那么怕我的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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