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雯茫然地摇头,目光却十分坚定,“小鹿,我没事,你怕是误会安叔叔了!”
我抓住她的手臂,冷声质问,“那你告诉我,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江佩雯的神色有些躲闪,用力挣开我的手,视线却不由自主往身后瞄,极力掩饰着什么。
她背后那间卧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忽然传来吊诡的童谣声:
“月光光,嫁新娘,抱着公鸡来拜堂……
阴风凉,入洞房,天亮一同埋山岗……”
唱歌谣的人那明明有着成年男性的嗓音,却要故意装出孩童般稚气的音调,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面的人是谁?”我瞬也不瞬地审视着江佩雯,心中已有答案,她却依旧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耐心用尽,将她拉至身后,抬起腿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那间屋子里的家具非常简洁,一张不大的双人床,墙边摆放着一套电竞桌椅。
整面柜的手办和游戏卡带告诉了我这间房子的主人应该是位年轻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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