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过门槛,脚下的触感异常松软。
我低头,发现自己正踩在一个半成品的小纸人脸上……
那纸人没有五官,边缘裁剪得也很粗糙,显然手艺不精。
我弯腰将那个纸人捡了起来,拂去上面的鞋印,随手翻动。
却见那纸人的背后用朱红墨笔写着我的名字——林见鹿。
穿堂风在此刻呼啸灌入,吹起桌上的纸屑,视线里飘飘洒洒一片纯白,恍若灵堂。
“为什么会这样?”江佩雯愣怔地看着我手中那个小纸人,惊讶不已。
我抬眸,将目光转向电脑桌前的那个年轻男人。
他衣着时尚,染了一头浅灰色系的小卷毛,腕上戴着江诗丹顿的手表,背对着我们姿态懒散的坐在那里。
他手中握着一个刚做好的小纸人,正在用朱红色的毛笔给它画眼睛。
而那恐怖的童谣声,正是从他嘴里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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