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嗤笑,“那真是太可惜了,怎么没把你给吓死呢!”

        安韦博无视我刻薄的言论,舔了舔已经皲裂的下唇,继续说道,“你入住那套房子的第二天,言昊就醒了。

        我猜测你可能是动了床底下那包钱了,心里还挺激动,等你把那十万块买命钱花光,我儿子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可我发现,言昊他越来越不对劲……

        自从他这次醒来后很少跟我说话,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死活肯不出来。

        我借着给他送饭,进过一次他的房间,看到他坐在剪纸人,这可把我给吓得不轻!

        我儿子什么德行我还是知道的呀,他从小就笨手笨脚,上学时候手工课作业都是他妈妈帮他完成的,别说剪纸人了,他连剪指甲都能剪到手!

        扔了满地纸屑,把屋子弄得跟灵堂一样,当时我就怒了,冲上去把他手里的纸人给撕了。

        他却像发癫一样,朝我大喊了一声,‘滚——’

        还拿起剪刀想要杀我!

        我立刻跑了出来,并拿钥匙将他反锁在卧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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