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抽了根烟冷静半晌,我觉得……房间里那个,可能根本就不是我儿子!”

        “他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还有别的儿子?”我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我的儿子,但房间里的那个不是我儿子!”安韦博拼命解释,却怎么也说不明白。

        我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龙冥渊云淡风轻地开口,“安韦博的意思是,安言昊的躯壳还是他,可体内的灵魂却被人替换了。”

        安韦博点点头,附和道,“对,就是这个意思!”

        折腾了一个下午,现在天色已经暗淡。

        夜风从窗缝钻入,伴随着安韦博的话令我打了个寒噤。

        并下意识远离地板上的‘安言昊’,缩到龙冥渊身后。

        “我把言昊关在屋子里,他疯疯癫癫的剪了几天纸人。

        直到周六那天晚上,我朋友找来一面八宝铜镜,让我把家里杀鱼的剪刀用红绳绑到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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