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山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冷笑道,“那在你眼里,洞神是一个好人?”
楚谣再次摇头,“不,洞神在我眼里,只是孤独。”
晏青山拧眉,语调沉了下来,“为什么这么说?”
楚谣嘟着嘴巴道,“他惩治了那么多残害百姓的恶人,事后却要被称为鬼洞,没人敢靠近这里。他既得不到村民的供奉,又无法离开这个洞穴,平日里连陪他说话的人都没有,难道不孤独吗?”
晏青山沉默良久,再次抬头时,眼底杀意涌现,“既然你觉得洞神孤独,为什么不留下来陪他?”
楚谣转头望着他,目光清浅如一池春水,“我可以经常来看你,却不能留下来陪你,否则谁来照顾我阿妈呢?”
晏青山表情错愕,“你……早就知道我是洞神?”
楚谣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了,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不太对劲,所以不敢用正面对你,只能脱下短衫,露出后颈的辰州符。
我阿妈是寨子里有名的巴代雄,我回到家后,她一眼就看出来我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问我去过哪里?
我没有告诉她,只说路过了那个闹鬼的祠堂。”
晏青山更加惊讶,“你知道我不是人,还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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