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壮扛不动礌石了!”
录事参军带着雪水闯进帐内,账簿在怀里颠得哗哗响,“昨日发的半升粟米根本不够,有个后生饿晕在城墙上,差点被砲石砸中!”
张孝纯捏着朱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瓮城需补箭楼”的字样上洇出个墨点。
“开第二号粮仓,给民壮加发两合麦麸,掺着雪水熬成糊糊也行。”
话音未落,医官掀帘进来,药箱上的铜环叮当作响。
“金疮药见底了,”
他解开染血的布包,露出里面几撮干枯的草药,“更要命的是冻疮膏,今早又有弓箭手冻坏了手,连弓都拉不开。”
“你把相关药材全收了,再传令下去,谁家有储存的猪油,拿过来换粮食,熬成药膏先给弓箭手用。”
金人攻城愈急,需要调度指挥的物资就越多,粮食、铁、药材之类的,等等一系列物资,更重要的便是每处城墙的防守力量,需要及时调动人去安排布置这一切,他忙得是脚不沾地,每时每刻都有公务送来。
城内禁军仅余五千,需临时征调民壮、乡勇补缺、金军砲车连续轰击城墙,需组织修补,城内民心恐慌,贫民抢粮,作奸犯科者比比皆是,需稳定秩序。
诸多事情,牵一发便动全身,皆是千头万绪,一点也不敢疏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