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红雾突然浓了几分,遮住了月亮。

        加油站的电子屏“滋啦“一声熄灭,黑暗里,改装后的扳手尾部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清晨的红雾比昨夜稀薄些,却仍像浸了血的纱,糊在废弃停车场的锈迹斑斑的车顶上。

        林舟把房车停在停车场中央,后舱门“轰”地弹开,铁臂的液压杆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它被留在车内待命,圆滚滚的千斤顶底座压得地面石子咔咔作响。

        “小蓝,打开监测屏。”林舟扯下手套塞进裤兜,改装后的扳手被他用红绳系在腕间。

        房车前挡风玻璃瞬间变成全息屏,显示着哨兵01从二十米外传回的画面:三辆报废的捷达首尾相连,引擎盖支棱着,成了临时靶标。

        靶心是他用喷漆画的红圈,直径三十厘米。

        “开始了。”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抵住扳手尾部的永磁体。

        精神力像细流般渗进金属,这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按照昨夜在笔记上写的“分段注入法”——先给扳手“种”下感知指令:识别红圈,锁定坐标;再激活移动能力:直线加速,规避障碍;最后绑定返回机制:击中目标后,以45度角回旋归位。

        扳手在掌心微微发烫。

        林舟后颈的热意刚漫到耳后,金属突然剧烈震颤,像被踩了尾巴的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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