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扳手挣脱掌心,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扭的弧线,“砰”地砸进左侧捷达的前保险杠,金属齿口深深嵌进锈铁皮,尾部的永磁体迸出几点火星。
“操。”林舟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大步走过去拔扳手。
捷达的引擎盖被砸出个凹坑,扳手的红绳缓冲层磨破了一截,露出底下的减震弹簧。
他蹲下身,手指沿着扳手飞行轨迹摸地面——有明显的拖擦痕迹,“空气动力学修正不够,飞行时重心还是偏前。”他扯下领口的红绳,把玉珠往手柄里塞得更深些,“玉的温养得更直接。”
第二次尝试时,停车场的麻雀被惊得扑棱棱乱飞。
林舟站在原地,额头沁出细汗。
他盯着全息屏里的靶标,意识分成三股:一股缠着扳手的感知核心,像教小孩认路般反复强化“红圈、红圈”;一股捏着移动模块的灵性丝线,控制着加速的节奏;最后一股系着返回机制,在识海里打了个活结。
扳手离地五厘米,颤巍巍浮起。
林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精神力像被抽丝的茧,越拉越细。
突然,扳手尾部的永磁体闪过幽蓝微光——那是灵性核心在共鸣。
它歪歪扭扭地转向靶标,速度越来越快,却在离靶心半米时突然打了个旋儿,“当啷”掉在地上,在水泥地面擦出一道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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