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缓缓停在加油站废墟前。
林舟推开车门,潮湿的红雾立刻包裹住他的脚踝,宛如无数只冰凉的手。
他弯腰捡起半块水泥砖,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画出三个同心圆——最里面的圈直径两米,中间的五米,最外面的十米。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胶带,沿着圆圈边缘贴出三条弧线,风掀起胶带的一角,发出“啪啪”的脆响。
回旋突然在他掌心发烫,灵性核心的灼烧感比以往更加清晰。
林舟抬头看向雾中若隐若现的厂房,那里传来的闷响,夹杂着金属被啃咬的刺耳摩擦声。
他抚摸着前的红绳,七块碎片依次发烫,宛如七颗小太阳贴在皮肤上。
“明天。”他对着风说道,声音被红雾揉碎,“就用这三条线,教会你怎么成为一把会飞的刀。”林舟蹲在加油站废墟的水泥地上,膝盖压着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左手攥着回旋(不,现在该叫飞锤了),右手捏着从房车底盘拆下来的微型陀螺仪——这是小蓝去年冬天为应对雪地防滑特意加装的,此刻金属外壳还带着房车引擎的余温。
“减震棉要缠三圈。“他对着空气喃喃,指尖在扳手手柄来回比划,“灵性反馈太剧烈会灼伤神经,上次点化铁臂时指尖麻了三天......“说罢扯过一段灰色减震棉,手法比拆机械表还精细,每一圈都严丝合缝,直到手柄从冰冷的金属变成裹着软甲的武器。
小蓝的底盘突然轻震两下,驾驶座方向传来“滴滴“的短鸣——这是房车在提醒他,工具箱第二层有备用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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