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低头,果然看见两枚银亮的六角螺丝躺在泡沫垫上,阳光透过红雾斜照进来,在螺丝表面镀了层血锈色的光。

        他喉头动了动,想起三天前给小蓝检修时,这小家伙趁他不注意把零件分类码得整整齐齐,当时他摸着房车仪表盘说“成精了“,现在倒真成了精。

        刻符文槽的刻刀是从汽修厂顺的,刀刃薄得能透光。

        林舟把飞锤平放在膝盖上,刀尖抵着手柄侧面,手腕微转——这是机械工程课上练了三年的“微雕“手法,平时用来在齿轮上刻编号,现在要刻的是“分段指令槽“。

        第一刀下去时,灵性核心突然灼痛,他额头瞬间沁出冷汗——飞锤在抗拒改造。

        “疼是吧?“林舟低笑一声,舌尖抵着后槽牙,刻刀继续推进,“等会你能飞二十米不偏,这点疼算什么?“刻到第三个槽位时,红绳上的深灰碎片烫得他手腕发红,他咬着牙把刻刀往更深里送,直到槽痕里渗出极细的金属碎屑,“记住,这三个槽是''感知''''追踪''''返回'',我给你输意念时......“

        “叮——“

        小蓝的警报声像根针,扎断了他的话头。

        林舟猛地抬头,车载屏幕自动弹出哨兵01的实时画面:无人机正悬停在3号厂房上空,镜头往下一压——七头赤鬃野猪正从废墟里钻出来,最前面那头脊背的红毛足有半尺长,獠牙在红雾里泛着青黑的光。

        “来得比预计早两小时。“林舟的手指在大腿上快速敲击,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食物储备不够了......“他抓起改装好的飞锤,掌心能摸到减震棉下微微发烫的金属,“必须现在试。“

        三阶点化法,他在工程笔记里写了十七页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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