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着的人四肢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叫,而施暴者的后颈凸起诡异的肉瘤,原本该是脖颈的位置裂开道血口,正往同伴的颈动脉里钻——那根本不是在撕咬,是在吞噬。

        “救命!救命啊——”

        尖叫被截断的刹那,施暴者突然抬起头。

        林舟看清了他的脸:眼球泛着浑浊的红,牙龈裂开成锯齿状,嘴角还挂着半块带血的肉。

        那东西歪了歪脑袋,竟对着三楼的窗户咧嘴笑了,喉咙里滚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嘶鸣。

        林舟猛地缩回脑袋,反手锁上窗户。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机械工程系学生的本能让他迅速扫视房间:靠墙的实验工具箱、墙角的灭火器、墙上挂着的应急手电。

        手指刚碰到工具箱的搭扣,楼下又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这次更近了——是脚步声,拖沓的、湿哒哒的脚步声,正顺着楼梯往上爬。

        “冷静。”他咬着后槽牙,把多功能军刀插进裤袋,手电塞进袖口。

        门把突然被撞得哐当响,他抄起灭火器顶在门后,转身看向墙上的逃生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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