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大厅的标记被红笔圈了个叉——刚才那具尸体就倒在大厅门口,血迹已经漫到台阶;地下车库入口显示“施工中”,但他今早路过时明明看见铁板被掀开了半块;最后视线落在最右侧的虚线:连接旧实验区的封闭走廊,三年前因为电路老化封了门,钥匙在陈教授办公室。
门被撞得越来越狠,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舟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U盘塞进胸口,猫着腰溜向走廊。
转过楼梯拐角时,他差点和个人撞个满怀。
“小林!”陈教授的白大褂沾着泥,眼镜歪在鼻梁上,右手还攥着半把扳手。
老人身后的温室玻璃碎了一地,暗红色的藤蔓从门缝里钻出来,每根藤蔓上都长着倒刺,正“簌簌”地往楼梯方向延伸。
“教授?”林舟瞳孔骤缩——那些藤蔓他认识,是陈教授去年从神农架带回来的“样本”,当时教授说这种叫“血藤”的植物对光照和湿度要求极高,实验室的温控系统都调了三个月。
可现在,藤蔓上的倒刺正渗出透明黏液,滴在瓷砖上滋滋冒白烟。
“快!”陈教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一本泛黄的实验日志塞进他怀里,“别碰红色的根,它在吸收……”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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