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猛地缩回脑袋,反手锁上窗户。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机械工程系学生的本能让他迅速扫视房间:靠墙的实验工具箱(带液压钳和多功能军刀)、墙角的干粉灭火器、墙上挂着的应急手电。

        手指刚碰到工具箱的搭扣,楼下又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这次更近了——是脚步声,拖沓的、湿哒哒的脚步声,正顺着楼梯往上爬。

        “冷静。”他咬着后槽牙,把军刀插进裤袋(刀鞘磕到大腿骨),手电塞进袖口(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发凉)。

        门把突然被撞得哐当响,他抄起灭火器顶在门后,转身看向墙上的逃生路线图。

        主楼大厅的标记被红笔圈了个叉——刚才那具尸体就倒在大厅门口,血迹已经漫到台阶;地下车库入口显示“施工中”,但他今早路过时明明看见铁板被掀开了半块;最后视线落在最右侧的虚线:连接旧实验区的封闭走廊,三年前因为电路老化封了门,钥匙在陈教授办公室。

        门被撞得越来越狠,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舟深吸一口气(腥气仍卡在喉咙里),抓起桌上的U盘塞进胸口(贴着心脏的位置),猫着腰溜向走廊。

        “教授?”林舟瞳孔骤缩——那些藤蔓他认识,是陈教授去年从神农架带回来的“样本”,当时教授说这种叫“血藤”的植物对光照和湿度要求极高,实验室的温控系统都调了三个月。

        可现在,藤蔓上的倒刺正渗出透明黏液,滴在瓷砖上滋滋冒白烟,连地面都腐蚀出了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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