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陈教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全是冷汗,“别碰红色的根,它在吸收……”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炸在两人中间。

        林舟看见一根藤蔓缠住了陈教授的小腿,倒刺扎进皮肤的瞬间,老人的惨叫声像被按了消音键。

        藤蔓开始收缩,陈教授的身体被往温室里拖,他的指甲在地面划出深痕,白大褂被门框撕开,露出底下青紫色的皮肤——那是被藤蔓接触过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林舟踉跄着后退,撞在消防栓上。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实验日志,封皮上“血藤培育记录”几个字被陈教授的血染红了半块。

        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嘶吼,那个白T恤男生正扶着墙往上爬,后颈的肉瘤已经胀成拳头大,每爬一步,地上就多一滩黑红色的液体,混着黏液滋滋腐蚀瓷砖。

        他转身往封闭走廊跑,钥匙串在裤袋里叮当作响。

        旧实验区的门挂着生锈的铁链,他用军刀砍了七下(刀刃崩了个小缺口),铁链“当啷”落地。

        推开门的瞬间,霉味混着潮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天花板的蛛网在风里摇晃,像无数只无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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