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的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是有根细针在往脑仁里钻。

        他低头盯着手背上那道淡红色血痕,陈教授的血混着他自己的汗,正顺着指缝往水泥地淌,在地面蚀出几个芝麻大的小坑。

        更让他发冷的是,刚才那声若有若无的“呼唤”——像是有人在他意识里挠了挠,等他惊觉回头时,只看见走廊尽头的藤蔓正顺着门缝往里钻,而怀里的实验日志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差点松手。

        “是精神力……?”他咬着后槽牙站起来,军刀在掌心硌出月牙印。

        刚才那股虚浮的眩晕感还没退,可耳尖已经捕捉到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刮擦声更近了,像是什么东西正用尖锐的指甲划铁皮,一下比一下重。

        再不走,等那些变异的东西围上来,他连像样的掩体都找不到。

        视线扫过墙角那辆蒙着灰的旧房车时,他脚步顿住了。

        这辆白色依维柯是机械工程系课题组的“老伙计”,去年他跟着导师跑野外测绘,在戈壁滩上抛锚过三次,最后是他蹲在车底修好了变速箱。

        此刻它歪在墙角,轮胎瘪了两个,车身布满锈斑,可仪表盘居然亮着幽蓝的光——末世停电三天了,整个校园的电路早该彻底瘫痪。

        林舟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车钥匙(那串跟着他四年的铜钥匙,此刻在裤袋里烫得惊人),一步步凑近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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