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车门还有两米时,车灯突然“咔嗒”闪了一下,像只困倦的眼睛。

        他呼吸一滞,伸手按在车身上——金属外壳是温的,不是被太阳晒的那种温,是像活物皮肤般的温热。

        “油箱……”他绕到车后,用军刀撬开生锈的油箱盖。

        柴油的气味混着铁锈味涌出来,他探手指进去,指尖触到粘稠的液体——半箱油,还是能烧的陈年柴油。

        驾驶座下的储物格里,那把银色的启动钥匙正躺在他去年塞进去的破毛巾上,金属表面没有一丝灰尘,仿佛有人刚擦过。

        “这不可能。”林舟低声呢喃。

        他后退两步,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他发白的脸。

        通风管道里的刮擦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湿哒哒的蠕动声,就在门外。

        他咬了咬舌尖,疼得眼眶发酸,然后试探着开口:“小蓝……前进一米。”

        车身轻微震颤,像是打了个激灵。

        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里,房车真的动了——左前轮压过一块碎砖,右后轮避开了地上的腐蚀坑,精准停在离他一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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