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看了一眼,吓得手上的帕子都掉了。
她连忙挽起曲裕的袖子,惊呼出声,“这是花柳病。”
“胡说,”曲裕心里一跳,挥开何氏,面沉如水,“我从未沾染过花街柳巷的人,怎么会染上这样的病。”
嘴上这么说,实际已是惴惴不安。
他飞快的反应过来,一巴掌打在何氏脸上,“韵儿染的什么病?”
何氏跌坐在地,眼底闪过冷芒,抱着曲裕的腿哭,“就是那小贱人带进来的,我偷偷请大夫看了,她身上和你一样,都是这样的红斑。”
曲裕一阵眩晕,好不容稳住,咬牙,“她是如何染上的?”
又是一脚踢在何氏身上,“是不是你使的坏,故意来害我?”
何氏流泪摇头,辩解,“她清清白白的身子,老爷是最知道的。”
曲裕自然知道,半晌不做声。
“那你怎么不早说?”他怒吼,气都撒何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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