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病,我也不敢做声,把她关起来,想着过完年送到庄子上去,”何氏哭了起来,“前些天见老爷都好,以为没传给你。”
“这样的事,说了惹你心烦。”
曲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说,“还是叫那大夫来,就说给韵儿治病,熬的汤药送到我屋里。”
至于那小贱人,病死了都是轻饶。
他又骂何氏,“她是如何染上的?可查清楚了?”
何氏为难,“不是光彩的病,实在不好查。”
眼睛一转,故意试探,“莫不是白霜......”
“闭嘴,”曲裕厌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攀扯她!”
何氏心冷至极,对他恨入骨髓。
就知道护着那下作的贱人。
但凡当初曲裕听她的,相信白霜害人,把白霜送走,她都不会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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