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也不敢往妾室的房里去,只暗中宠幸府上丫鬟。
看中的,叫到外书房伺候。
直到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裴景明推开了外书房的门,拿着刀,成了他一生的噩梦。
“你爱慕长公主殿下,那就该为殿下守节。”
裴景明手上的刀在滴血,脸上还挂着笑。
等裴蹊再醒来,痛不欲生。
长公主坐在他的房里,旁边站着一脸无辜的裴景明。
看他醒了,裴景明才委屈的开口,“母亲,他不该骗人的。”
说好的深情呢,怎么还和别人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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