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蹊用手去摸,空荡荡的下身让他崩溃发狂。
七尺男儿,痛哭流涕。
他要杀了裴景明。
他要杀了那个畜牲。
“景明还小,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长公主轻描淡写,“你不过是没了一样无关紧要的东西。”
长公主好像是想安慰他,“你驸马的身份不会被影响。”
裴蹊听得两眼发黑。
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什么叫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还想再说,就见长公主命女官拿了一身太监的衣裳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