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对捉摸不透的东西有些畏惧。
“糊涂!”年宗本冷声,“刺史能管得了她么?”
“那就任由这个恶妇为非作歹?”
“到底谁是恶,谁又是善!”年兆谦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正为自己的女儿求情,得知公主要来,竟是松了一口气,说话也大胆了。
“你们要逼死笙儿,逼死思华,就是善么?”
他眼中布满血丝。
女儿被捆起来,他心急如焚。
年宗本骂道,“你懂什么?”
“女子报考女官,就是败坏门风。”
“年家诗礼传家三百年,岂能助长这股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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