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兆昀冷笑,“三弟,父亲这是为年家着想,笙儿真去考了女官,咱们全家都要被江南士林戳脊梁骨。”

        年兆谦不理他。

        转而对年宗本说,“父亲,您醒醒吧,颐郡王府没了。”

        “所谓鼎盛的亲王府,转眼就成了逆贼府,您真当龙椅上那位是柔弱妇人?她的手段比先帝更狠。”

        “放肆!”

        年宗本暴喝一声,“妇人为帝本就是悖逆天道。”

        他双目赤红,“年家的立命之本就是礼法,没有礼法,我们与那些贩夫走卒有何区别?”

        年兆谦带着无尽的悲凉,“为了这虚名,咱们逼死了多少血脉至亲。”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您想怎样便怎样,但谁要杀我女儿,我拼了这条命也不答应。”

        年宗本霍然起身,拐杖打在他身上,“逆子,我是你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年兆谦硬扛了这一下,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从今日起,我不认你这个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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