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把"同学"去掉了……居然因为这种事而生气吗?这样的女孩子以后嫁出去说不定会被夫家视作恶女排挤的。」源夜尝试着补救,「更何况我立刻就改正了。」
「这种时候应该道歉吧?」柳生樱的语气略微有些不满,「正在享受我这位美少女服侍的人可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美少女的?」源夜开着偏移话题的玩笑,并不想道歉。
「哼~这点程度的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柳生樱的手指一路下滑,揭开因为血液干枯而黏在身上的破烂布料,像是在溪边啜饮着溪水的小鹿那样轻轻地舔舐着他正在增生的血肉组织,让他有些发痒。
「啊~」
悠长的叹息,像是满足的宣言。
「真美味。」
柳生樱将双臂搭在源夜的肩膀上,穿过耳旁在他的身后交叉,像是一条牢固的锁链阻止着他的逃离。
直到源夜胸膛上的血痂全部都被温暖的唾液所浸润,回归到开始的形态并流入柳生樱的咽喉中后,她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嘴角。
「虽然还想要更多,但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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