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相约那一年的夏天

        我是命运的船长,我的命运我做主,又如何惧怕这惊涛拍岸、波翻浪涌的漩涡?我笑傲苍穹,也不在乎人生步入低谷乃至命运的至暗时刻。站在人生这艘航船上,我遥望远方与大海,何处才是我的归属?我期冀有一束命运的高光,能照耀着有些至暗的我慎始而敬终,行稳而致远。在那些伤痕累累的日子里,我会掩面哭泣,甚至一个人独自崩溃。但我知道,没有什么良药能治好生活的苦,也没有什么良药能治心灵的伤痕。唯有悄悄地擦干眼泪,装着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让撞了南墙不回头的自己治愈。

        回到老家源村待了没几天,出门遇到的一些老熟人都是问这问那,自己没考好也不好意思回答。说什么呢?说自己没发挥好,失误了造成这次名落孙山?还是说自己准备重新复习复习,再背水一战?

        此时自己长期在外读书,即使遇到当年的小伙伴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了。多年的磨炼,他们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生活的艰难让他们过早地挑起生活的重负了。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这个落魄“白面书生”的出现,显然不太合时宜,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共同语言。

        这倒不是我在外读了几年书就有骄傲的资本,而是我们谈得很多东西已经没有多少共性。我们就像两根永远不可能交集在一起的平等线,永远都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即使偶尔有时候在路上遇到也是相视无言,昔日的小伙伴都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当中有的外出打工,有的准备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这个在农村至为很重要,“无孝有三,无后为大。”,在农村没有早早地结婚生子,是要被人看不起,至少是打入另类的。

        而且生男生女也很有讲究,如果出生的是女儿,没有男孩的话,也要被村里的人看不起。一旦只生女孩而不能生男孩的话,那就意味着没有后人传宗接代,是要被戳脊梁骨。

        如果生的是带把子的,在村里家族中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儿,起码可以炫耀一番。村里的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还要请一帮有头有脸的人来家吃酒,以示庆贺。即使家里一贫如洗的穷苦人家,如果生了带把子的,也要给亲友报喜,遇到邻居也要发几颗喜糖以示庆贺。

        走出家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块块像用金色积木堆积的稻浪画卷。时至初夏,禾苗已经长得一片喜人,夏风轻轻吹拂,禾浪在微风中翩翩起舞。金色的禾浪带着乡土味道味儿沁入心田,让人顿觉心旷神怡。

        远山浪漫多情的山茶花红红的一片,中间偶尔又夹杂着各种艳丽的花儿争奇斗艳。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艳丽、娇媚,一幅田园画卷多么让人震撼而又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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