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们之间差距不小,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在我心目中高大的形象。这个勤于思考又特别上进的同学,他一直是我前进路上的楷模,我以他为荣,并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也要做一个像他那样的优秀生,并朝着既定的目标不停地努力,意图缩小我们之间的差异。当然,我也有我的优势,因为父亲是第一届兴中师范生,在那个知识相当贫乏的时代,这中专生就是知识分子,吃国家粮的干部。所以,我有自己的优越感,那就是父亲在哪里教书,我都能跟随着父亲的脚步。借助父辈的光芒,能每天与老师们打成一片,跟着他们一起生活,感受到知识分子的孤傲、自立和无私。每天能耳濡目染他们的一言一行,感受到生活多么不易我们也要冒雨前行。老师们用自己的过往经历,教诲我做一个自立自强、敢于追求的新少年。

        每周到了星期五下午准点回到源村的家,吃了晚饭之后有时告诉父母在阿贞家住而不回家,或者次日相约出去做些家务。不过他家劳力多,上面还有姐姐照顾,他父亲很有经营头脑,还经营磨豆腐的业务,每天靠卖豆腐有些微薄的一些收入,不过这在当时的农村,也算一个大户人家了。他们一家的整体生活水平,因为他父亲有一门小手艺,生活就有了较大的提高。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只顾认真一门心思搞好学业,学业着实有了很大的进步,这得益他学医的姐姐盯得他很紧,逼着他进步,加之其天资聪慧,在赶考的路上一直在努力。

        在童年、少年和高中时代,我们交往比较密集。共同的理想,共同的境遇,共同的追求,使我们有兄弟一般的情怀与憧憬,那时的我们真有些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味道。我们既是故交,穿着开裆裤子长大的兄弟,同时,我们有着相同的理想和追求,命中注定我们会有着不平凡的经历与奋斗。我与他同吃同住同打柴,注定有着不解之缘,这种兄弟情感是任何金钱都无法买得来的。

        后来,我们都进入S县高中就读,只不过他是一马平川,顺风顺水撷取了重点高中的果实。而我呢,初中毕业后又在桥头初中复读一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取这所重点高中。说是上了重点高中,只不过打了政策的擦边球,按照规定当时红乡、W镇所在地的学生只要上了高中的录取分数线,就可以直接录取到S县高中就读。就这样本来成绩平平的我,却阴错阳差地上了这所重点高中。当时就读高中是有一定比例的,很多学生因为成绩问题而无法获得高中的入场券。这样也因无法猎取敲开天堂之门的敲门砖,就无法上中专、大学,就无法跳出农门,也就无从改变命运。这是一道泾渭分明的分水岭。

        S县高中是全县唯一一所重点高中,当时师资力量雄厚,聚集着一群刚出校门的精英式大咖人物,如文玉、彭明、光明等大腕金牌教师,也汇集着全县高中生的精英。当时全县还有文中、黄中共三所高中,只不过这两所高中与S县高中则是两重世界,夏虫语冰不可同日而语,永远不在同一个层次上。能够进入S县高中就读的,不是全县高中生的佼佼者,就是考霸神童之类的大腕人物。阿贞通过三年高中和一年补习班的努力,终于考取了西大食品工程专业,跳出了农门了。按照当时的政策,技校生和中专生都可以由国家统一安排就业,能考取大学的佼佼者,那是人中龙凤,马中良驹,天之骄子。

        在注重专业化、知识化的年代,他回来之后就当上了某局的股长,尔后又到食品厂做了副厂长,几年后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局副局长,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只不过后来走了霉运,因为做生意出了点事儿,当时我本人与县里几名实权领导搭得上话,在那些好心人的帮助下,帮他调到某行政部门工作。不过这家伙头脑灵活,天生是做生意的料,几年下来,做生意小有盈余,在桂林市也购了一套房子,据说在县城还有二处房子,尽管没有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他儿子也挺孝顺的,这样他也有了一个好归属了。

        阿荣,此人天资聪明,自己也很努力,他是家中老小,他之上还有两个姐姐,家里人对他都很好。为了能为家庭挣些收入,他的两个姐姐小学辍学就在家做农活,她们牺牲了自己成就了她们的弟弟。荣荣的父亲也是老师,多年后,我们的父辈一起到仁渡初中当老师,我们也跟着来到这里就读。他父亲是落实政策后重新当老师的,为人很善良性格温和,乐于助人,斯文斯理,很难得见他生气的样子。即使实在忍不住了,他也不会狂怒,而只会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在仁渡初中教书的那几年,我们一起在那所学校吃住,接受他老人家的教诲,感悟做人的道理,体会人生的冷暖真情,那些年可谓同甘共苦,在人生的履历中使我又增添了一笔巨大的人生财富。

        第2章你在他乡还好吗(二)

        虽然学校比较简陋,老师每人一间房间,他与父亲住一间,我也与父亲住一间,只不过他的成绩比较优秀,远远胜过我这个头脑简单的人。

        记得一件往事,在读小学的时候,那是70年代吧,有一天我与蒋龙、唐龙三人到我家附近的老师种的菜地偷菜。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过了几天被老师知道了,在一天放学的时候,校长集中全校学生在操场开会,点名批评“三龙”偷老师种的青菜,有违学生操守。我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好生难受,居然做起了小偷,你说可恶不可恶?其实我也不知道偷这个青菜去干什么,家里地种的什么青菜都有,哪用得着偷菜呢?只不过年幼好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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