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疤爷口中发出的,却并非猎物被击中的得意咆哮,而是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惨嚎!

        那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被石头砸中骨头的剧痛!而是一种……仿佛体内维系力量的某一根主心骨,被一瞬间抽走的崩塌感!一股冰冷彻骨、带着强烈衰竭意味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左肩后方那个被砸中的点,猛地炸裂开来!一霎那间,流遍全身!原本汹涌澎湃的力量,如同被戳破了的气囊,疯狂地倾泻流失!那浑浊厚重的土黄色气运,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个“涡旋”破口处,疯狂涌出、溃散!

        疤爷那铁塔般雄壮的身躯,猛地一僵!那一只气势汹汹的独眼,一下子就失去了凶光,只剩下巨大的痛苦和茫然!巨大的惯性,让疤爷向前踉跄了两步,“噗通”一声,他那小山似的身躯,竟直接跪倒在地!浑身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那张布满横肉和刀疤的脸,忽然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他挣扎着想再次站起,想拔出腰间的鬼头刀,但手臂却软得像一根煮熟了的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力量……他的力量……被那一下……打散了!

        “疤爷!”

        疤爷身后的两个小喽啰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彻底吓懵了!尖嘴猴腮的那个小喽啰看着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气息急速衰败下去的疤爷,又看看那个浑身泥泞、眼神像恶鬼一样盯着他们的青衫少年,一股寒气突然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鬼……鬼啊!”

        尖嘴猴腮的那个小喽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里的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跑!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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