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矮壮的胖子喽啰反应慢了半拍,脸上还残留着凶悍的憨傻,但看到老大瞬间跪了,尖嘴同伴又像见了鬼一样逃命,巨大的恐惧一下子压倒了一切!他也怪叫一声,顾不上那根沉重的狼牙棒了,拖着那条不利索的右腿,跌跌撞撞地跟着尖嘴猴腮的同伙,朝废墟外亡命逃窜!
转眼间,三个凶神恶煞的流寇,一跪两逃!
冰冷的空气里,只剩下疤爷粗重、痛苦的喘息和沈砚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心跳声!
沈砚站在原地,浑身湿透,泥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额发往下滴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火烧火燎,握着尖石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刚才那一下的爆发,几乎抽干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
他看着跪在面前、气息奄奄、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巨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污和血迹的手,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后怕、恶心和一丝……奇异的掌控感,猛地涌上心头!这就是……望气之瞳的力量?看到弱点……一击……致命?
“嗬……嗬……”
疤爷艰难地抬起头,他的那一只独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极度的怨毒,死死盯着沈砚:“小……杂种……你……用了……什么……妖法……”
疤爷挣扎着想扑上来,但是,他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了!
沈砚没有理睬疤爷,他眼中的痛苦和疯狂,在敌人溃败之后,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坚强!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弯下腰,捡起了疤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缺口卷刃的厚背鬼头刀。
刀很沉,冰冷的刀柄入手,带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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