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捧着温热的青菜粥。

        粥里的青菜脆嫩多汁,米油熬得绵密顺滑,本是病中最适口的吃食。

        可他舌尖还残留着烤鸭皮的酥香、鸭肉的脂润,连带着清粥都显得寡淡了几分。

        他偷偷瞥了眼门口,又想起方才肚子那阵胀痛,赶紧收敛心神,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神里的恋恋不舍,连一旁的鸢尾都看得分明。

        “老伯,您慢点喝,粥还热着呢。”

        鸢尾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见他喝粥时嘴角还带着几分回味,终究没忍住多嘴。

        “那烤鸭虽好吃,可您这身子骨,也确实受不住。昨夜我们姑娘守到后半夜,每隔半个时辰就探一次您的体温,连眼都没合过呢。”

        元老喝粥的动作一顿,脸颊又热了起来。

        他活了六十余载,身为当朝丞相,自少年得志便鲜少这般窘迫。

        年轻时辅佐先帝登基,朝堂上舌战群儒从未输过阵仗,如今因一根鸭腿闹得高热不退,让一个小姑娘熬夜照料,说出去怕是要成为京城官场的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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