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在自责,自责是他们对不起许言。
是他们不该提这门亲事,是他们不该让许言去处理周京延的风流后事,是他们应该给她多撑点腰。
如果多给周京延一点压力,如果让他们早点把婚离了,许言就避开这一劫了。
此时此刻,周家上上下下已经乱成一锅粥,就连平时最镇定的周万铭也手忙脚乱了。
一个劲在自责,自责自己没做好,自责他应该给周京延施压,让他早些把婚离了。
就这样在检验室外面坐了整整一夜,周京延一言未发,秦湛和沈聿,还有贺朝他们都没说话。
都没劝他。
如果说老爷子是人生常情,那许言又算什么,她还不到二十四岁。
一动不动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周京延怎么都没有想到,他那天晚上的离开,是和许言的最后一面。
而且,他还让许言带着怨气,带着怒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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