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皱眉:“捏不住笔的感觉,笔尖像是活了歪来歪去,怎么会这样?按说,我可以绘成二品符,佛文也能写成功几个,怎么契文这么难?”

        绢布道:“契约契的是两方生灵,越是灵智高越难契,这与——算了,你现在碰触不到那个层级。你现在只是觉得难写,高等契文可是需要领悟法则之力的。”

        扈轻翻了个白眼继续练习,废了几百张符纸,总算成了。

        “花花,来,滴血。”

        扈花花惊悚的将四个小爪子都压在身下,天哪,又要拿针扎他。

        扈轻不顾他的反对,拉出一只小爪子,轻车熟路的一扎,挤出一滴血,滴在契文上,然后自己也滴了一滴。

        契文腾一下烧起来,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朝自己落了过来。

        扈轻下意识的摆了下头,屈指搓了搓额心。

        扈花花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甩了甩头。

        “花花?”扈轻尝试着在心里开口。

        扈花花一下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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