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隐:“...”

        深呼吸。

        倒是狄原的关注在别处,他讶异道:“扈娘子有如此炼器天赋,可以加入朝华宗啊。正好咱们四处招人,扈娘子可以拜入器堂。”

        乔渝:“我早问过了,让扈暖问了几次,每次扈娘子都拒绝了。她要自在。”

        那便无法了。

        另一头,扈轻目送灵舟远去,进了坊市,忽然心神不宁。这股心神不宁不像要有坏事发生,似乎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她忘了做。

        她忘了什么呢?

        扈轻驻足,细细思考了一番,想不出来。干脆叫了辆车,将宝平坊里所有她去过的地方都转了一圈,连侬花阁都绕了一圈,后头卖花的院子也去了,里头有个年轻的女子在忙活。没什么想法呀。

        又过河去了凡界,在小院子那里走了走,里头有了新的租客,旁边一直空着的那家也有了人住。那个眼红的邻居妇人,依旧在街上和人闲话,扈轻听了一耳朵,嗯,果然是在说她家新邻居的坏话。一成不变。

        扈轻再去打铁铺,铺子还在,几年过去铁生竟显得比她还大了,身边有了两个孩子。扈轻远远的看,也不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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